慕云庭用手轻按了程雪心的嘴唇说:
“不要这么说,都是我的错,我不应该一开始就完全相信她,才让你没了和我说实话的信心。”
程雪心在暗夜里咬了咬嘴唇,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慕云庭察觉到程雪心哭了,忙仰起脸替程雪心擦了擦眼泪,待他试图趁机胡闹的时候,程雪心一把按住了他的手,假装生气地说:
“太医每天都会给父皇禀报你的脉象,你如今还病着,再胡闹的话,你以为那些太医什么都看不出来吗?”
慕云庭无奈地住了手,乖乖地搂着程雪心睡了。
钟粹宫里,贤妃秦韵涵将总管太监郑海叫到跟前问他皇后章洁如最近怎么样了。
郑海行了礼躬身道:
“启禀娘娘,奴才遵照您的嘱咐,每天都会去坤宁宫探望一次。南乔姑娘将皇后娘娘照顾得甚是妥当,这几天甚至都能够读几页简单些的佛经了。”
秦韵涵淡淡地对郑海说:
“坤宁宫的事情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得放在首位,你应该知道本妃今天的权利是怎么得来的,万不能出任何差错被陈嫔那个贱人抓住把柄。”
郑海点头,又压低了声音对秦韵涵禀报道:
“娘娘,奴才刚刚打听到的,陈嫔又让人给刘贵人送了一对极品的好镯子。”
刘贵人是裕德皇帝新近极喜欢的一个嫔妃,裕德皇帝就算来钟粹宫,也多是说几句话就走,晚上大多是在刘贵人那里度过。
秦韵涵冷笑,淡淡地说:
“她如今竟然也学会讨好一个低位的贵人了,难道她以为讨好刘贵人就能有机会走出重华宫,再见到陛下吗?也不想想她落到今天的地步是因为谁,那庄王妃既然敢对她出手,哪里还会给她翻身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