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侍卫们和佣人都离开客堂之后,马云禄才惊讶的道:“这么多黄金啊,这得有多少啊,你居然为了给周毅出彩金这么多呀。”
夏侯绪哈哈一笑,“足足一千金,这是面子问题,要显得我夏侯家财大气粗,家当很厚的样子就得这么做。”
或许这里消息滞后,又或许他们中一些中老年人对于这些事情不感兴趣。
虽然老者没听过,但不代表身后的一些乡民听过夏侯绪,有些激动,此时就有一个年轻人激动的着:“原来是夏侯绪将军,收复河套之地和高奴之地的将军啊。真的是如雷贯耳。”
老者显然是没听过,但还是彬彬有礼的道:“将军是来一睹郿坞风采吧。”
夏侯绪也好奇他们不怕陌生军队,于是笑着回答:“汉安西将军,夏侯绪。”
乡民们围成一个圈,好奇的打量着登上岸的夏侯绪和他的手下。一个老者上前问道:“敢问,将军是哪位将军?”
这也是这些民众不惧怕军官的原因。
夏侯绪带领着一千士卒抵达了郿坞,附近百姓则是都纷纷好奇的簇拥上来,对于他们来,除了残暴的董卓,其他人便全是善军。
乘着大船历时一,终于到达了郿坞,当然夏侯绪入夜休息时候,自然就隔船靠岸,地上扎营,第二日清晨又登船出发前往郿坞,这食素自然也是囤积在了船只上。
如同亲身被写入山水泼墨画,却深陷于景略,无法走出意境。
乘着大船,驶过这绿水,赏过青山,不光是夏侯绪,马云禄也是渍渍感叹,颜突生于羌胡,见过黄河几字弯,没见过这种如诗如画的风景。
这也好理解,曹操尊奉的又是汉帝,郿坞代表的是董卓的旧时代,在郿坞可没少干坏事。那么肯定不会留下郿坞,但是焚毁却也不易,所以一来二去,就属封锁最为于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