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所有兴高采烈的品尝美食的众人听着北宫雪哭了,都停下来看着北宫雪。
北宫雪一边哭一边喊,“我父亲昔日也是喂我这样吃过的,他才四十岁,我那日看到了他被吊在房梁上,身上无数个刀伤,可是他什么错也没犯啊,我好想他啊。”
但是心里却在鄙夷着华辞,华家都是一个样子吗?纵使再有才华,再风流倜傥,改变不了骨子里那卑躬屈膝的劲头,喜欢当狗腿子,纵然讨好自己的人很多,但是却没有这般下作的。
夏侯绪拍了拍华辞的肩头,“你很不错,很会做人,将来会有前途。”
在一声声吆喝声中,为夏侯绪开阔晾路,本来有些拥挤,立马开阔起来。
华辞一边谄笑着奉承夏侯绪,一边又让那帮家丁恶奴开路。
夏侯绪?华辞惊了一下,旋即笑颜满面,“原来是公子,来来来,这里我熟,我带着公子一起玩,来,你们去给我开路。”
夏侯绪坦然开口,“我复姓夏侯,单字一个绪,字伯远。其他恕我无可奉告。”
李海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,连忙想把华辞拖走,华辞推开李海,问着夏侯绪:“你是哪路神仙?来我听听。”
“你乐什么?快挨揍了还笑的出来?”华辞恼怒的到。
看着华辞嚣张的样子,夏侯绪乐了,摇了摇头没话,不笑还好,华辞尚有一丝忌惮,但这嘲讽的一笑,就让华辞有些面子挂不住了。
华辞是华歆的侄子,华歆诞子颇晚,长子华表才十岁,因此之前一直很宠爱这个长相俊美的大侄子。
华公子本来就要走的,一听不是你能惹得起的,就上来脾气了,“什么人,是我不能惹的,倒是让我华辞看看。”
李海连忙将这个华公子拉在一侧:“我劝你赶快走吧,莫要祸从口出,这些人身份都不简单,不是你能惹得起的。”
“李掌柜啊,身后的那两个美丽姑娘介绍我认识一下呗,不知可否婚嫁。”华公子窥探着的就是马云禄和北宫雪了。
“华公子,多日不见。又愈发风流了。”虽然夏侯绪看着表面上李海是打着招呼,却也是非常讨厌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