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宠现在也很为难,面对这两个朝臣,重判必不可能,轻判也交代不过去。
满宠很聪明的将政治皮球踢给曹操,请曹操决断。
说完夏侯绪拿着酒壶给曹操斟满一整杯,又取笑着说:“这狱中酒食可比军营强上不少,草民都不愿意出去了。”
夏侯绪点点头,“丞相远虑,伯远不及也。”
这段时间,伯远就在家休息吧。也是为了引蛇出洞。”
这次马超远征然而粮道太长,必不能久持,等待七月,稻米收割,孤再进兵关西,倒是伯远可再官复原职,随孤出征
所谓攘外必先安内,孤欲除朝廷不安定的那几个人。
曹操露出笑容,“伯远看的通透。的确如此。马超攻入并州,朝中有些人不安分,孤令夏侯惇总督许都,而孤北上抵御马超乃是诈言。
“刚开始有点,后来就理解了丞相,丞相需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。”
夏侯绪舔了一下刚吃完烤猪,全是油的嘴唇。
“你可嫉恨孤吗?”曹操盯着夏侯绪的眼睛说道。
夏侯绪和曹操隔着桌子坐。
连忙出去关好门,站在门口守着。
那两个狱卒第一次见到曹操,兴奋不已,“遵命,遵命。”
“你们两个速速出去,把好大门,勿教其他人进来。也切记别把孤在这里的事情传出去。”
曹操此刻却是没多少心情和夏侯绪打趣。
“草民夏侯绪拜见丞相。”夏侯绪故意把草民两个字说的重些。
那两狱卒显然没见过曹操,还要出声,被夏侯绪连忙按住。
那人摘下帽檐,露出面容,居然是曹操。
那两个狱卒吓一跳,连忙放下手中的烤猪肉,起身怒斥:“你是何人?擅闯大牢?”
这时候牢房门突然被打开,进来一个被黑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