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镇上,她就和我分开了,她要去她小姨家。
后来我才知道今天她小姨要带她去相亲。
我直接走向李启广的店子。
却发现店里大门紧闭,许多人站在那小声的议论着什么。
我好奇地走过去听了一下,才知道他们是在议论李启广。
说李启广疯了,昨天晚上开始在大路上一边大叫,一边裸奔,还跳下了河。
还好他的动静惊动了镇上派出所的,派出所的同志下河把他救了上来。
早上就叫高山庄精神病院的来把他拉走了。
我心想,这结果还算是好的,他不该死在刘丽娇的手里。
虽然刘丽娇是他害死的,但是却也有前因。
如果刘丽娇的父母不那么贪钱,不为了钱就把刘丽娇嫁给他,那也不会死。
所以有因才会有果。
不过这个男人也罪孽深重,到时候死后估计少不了下十八层地狱。
李启广也被拉走了,也没我什么事了。
于是我便拿着我的草药走向镇上那唯一的药店。
上次我来的时候就发现那药店老板被缠上了,缠上他的是一个老婆婆。
当时我还打算劝那老婆婆回头是岸,但是听了老婆婆的哭诉之后,我就不打算管了。
因为老婆的死是那药店老板连同老婆婆的儿媳妇害死的。
但是俗话说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况且那老婆婆如果真的害了人命的话,她罪孽也深重了。
恩恩怨怨根本就纠缠不清。
这药店的老板目测也就四十来岁,但是印堂发黑,比上次更瘦了。
“老板,你这里收药材吗?”我问道。
“什么药材?”他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我把野生何首乌和野生党参拿出来。
这些东西虽然不算什么稀罕货,但是药店却是收的。
老板收了后会拿到城里卖,价格可是能翻了又翻。
“收,但是很便宜。”他倒是直接。
我本来也不指望这点药材发财的,他说多少就是多少,卖给他就是了。
结果两斤干何首乌和一斤野生党参他就给我十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