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锁，周鑫靠着洗手台，解开皮带。何晓琴原本以为会看到普通甚至偏小的尺寸，结果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时，她瞳孔都缩了一下。
粗、长，完全勃起后目测超过二十厘米，青筋微微鼓起，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，在灯光下发亮。
形状标准，略微上翘，尺寸完全碾压她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友。
她下意识后退半步，耳根发热，声音却还硬：“……量吧。”
周鑫把手机尺子功能打开，她亲手量了：二十点一厘米。
何晓琴嘴唇抿紧，脸色发白又转红。输了。爱面子的她几乎立刻低声说：“别让外面知道……我求你。顾全我面子。”
周鑫靠过去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算计后的从容：“那我得承认——我没有十八？还得给你买一个月咖啡？你还欠我一次惩罚。这样吧，聚餐结束，你带我去你家，给我口交，直到射为止。怎么样？我出去就说是我输了。”
何晓琴瞪着他，眼里全是不服和恼怒，身体却诚实得发软——腿间已经有点湿意。
她咬牙点了头，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……成交。但只能到射为止，其他的想都别想。”两人回到包间。
周鑫当着大家面耸肩，装作无奈：“好吧，我吹大了，没到十八。咖啡我买一个月。”
何晓琴冷着脸没说话，只是眼神偶尔飘过来，带着嘲讽：“瘦猴子，下次别吹牛。”刘明对视一眼，都没拆穿。
聚会继续，黄色话题还在持续，但何晓琴已经心不在焉。
何晓琴的黑色保时捷停在路边。周鑫上了副驾，车门一关，空间骤然安静。
何晓琴发动车子，声音冷硬：“规矩是规矩。到了家再说。别以为赢了一次就能骑到我头上。你还是那个野路子下属。”周鑫靠在座椅上，笑得玩世不恭：“何主管，身体诚实就行。嘴硬随便。刚才卫生间里，你量的时候手都在抖。”
何晓琴没接话，只是把油门踩得更重。车里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。
她余光扫过他的下身，那里已经微微顶起，想起那二十厘米的尺寸，脸又热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