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清对上宓攸宁委屈的声音，还有那控诉的面容。
他用手抵唇，歉意道：“不好意思。”
刚刚是想到了一些事，条件反射的行为。
如今对上宓攸宁委屈的面容，他内心真的有一些歉意。
即使眼前的女孩儿是柳言哲的女儿，她也是个孩子而已。
然而这想法刚有，宋云清的双眼快速暗沉下去。
那面容更是露出几分扭曲。
他快速转身，用力的握紧拳头。
“她凭什么无辜，她是那个人的女儿，就是该死！”
在宋云清的脑海中，响起一道阴冷的声音。
“你给我安分一点！”
宓攸宁自然看到宋云清刚刚的变化，也听到对方低声的话，她立即出声表示自己的存在。
“啊？”
宋云清用力的压下自己内心的另一个。
听到宓攸宁出声的时候，他就感觉到了不妙。
不过幸好，另一个已经成沉寂下来。
宋云清转过身来，对宓攸宁露出十分歉意的面容。
“柳熙同学很抱歉，今天我有些不舒服，”他走回之前的座位，将手机拿起，“你吃完了吗？”
宓攸宁看到宋云清这一系类动作，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三明治。
她非常忍痛的点点头，“老师，我吃好了。”
宋云清不再多看宓攸宁一眼，嗯了一声大步离开。
望着对方走出公寓，宓攸宁将手中的三明治狠狠的咬了一大口。
简单的将头发绑起来，顺手捞起一旁的背包，也离开了公寓房间。
宓攸宁将公寓门所好后，发现宋云清已经不见了。
不过对方之前那不自然的一面，还有那古怪的话，都让她上了心。
那模样好像还蜜汁熟悉。
“小魂儿，宋云清是不是有双重人格？”
宓攸宁一边往教学楼走，一边开口询问戒魂。
她用的是比较肯定的语气。
因为现在回想，跟宋云清相处的这短短时间，对方的确有些古怪。
时而阴沉，时而理智，时而疯狂，时而温和。
总是宋云清的不对劲，就如同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