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九玄天女:打工仔斩妖录 码字的雨墨
深夜陋巷困凡躯,古镜灼心见阴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反复校验无误后,保存、备份、上传、提交,终于彻底结束了这场无休止的熬夜加班。她无力地向后抬起手,按压酸涩僵硬的后腰,轻轻敲了敲久坐发麻的膝盖,她缓缓起身,浑身筋骨酸痛僵硬,每动一下都带着深重的疲惫。低头收拾好桌面上残留的餐盒与空矿泉水瓶,最后抬手扯下肩头的薄毯,指尖细细抚平褶皱,认真叠整齐收进抽屉——这是她无数个难熬加班夜里,唯一能给她带来些许暖意与慰藉的陪伴。 走到门口断电熄灯,整栋写字楼彻底陷入了沉沉的黑暗。长长的走廊昏暗幽深,唯有墙面嵌着的应急灯透出幽幽绿光,斑驳冷寂的光影铺满狭长楼道,将空旷的走廊衬得阴森又瘆人。她缓慢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廊道里回荡、高跟鞋的哒哒声响清晰刺耳,愈发凸显深夜的死寂孤凉。,离公司的写字楼并不算远,平时步行不过二十分钟脚程,不过有个近路她从来没敢走过,是一条荒废已久的幽深老巷,如果穿过老巷能减少将近5分钟的路程,那里常年不见天光、无人打理。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的,也不知荒废了多久,两侧墙壁早已斑驳剥落、青苔遍布,墙角杂草丛生、枯枝遍地,老旧的线路年久失修,路灯忽明忽暗、灯光忽闪摇曳。白日里阳光充足时都极少有人踏足,更别说这深更半夜的死寂时刻,阴森诡*,令人本能避之不及,甚至连醉汉和流浪汉都避而远之。,裹挟着一股腐朽沉闷的浊气,铺天盖地将她包裹。这绝非夏夜该有的微凉清爽,是穿透衣物、深入骨髓的阴寒,顺着发丝、衣领、裤脚丝丝缕缕钻进皮肉、渗入骨缝,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着肌肤,瞬间寒得她皮肉发僵、四肢发冷,浑身细密的汗毛瞬间竖起。,下意识抬手紧了紧单薄的外套,脖颈微微缩进衣领,脚步不自觉加快,只想尽快逃离这条阴气森森、让人窒息的小巷。,这条老巷愈发诡异邪门、怪事频发。 周边的租户、流浪汉、深夜加班抄近道的路人,接连遭遇莫名的怪事。有人从那以后夜夜梦魇缠身、冷汗不止、呓语不断;有人莫名反复高烧、久不见好;有人终日精神恍惚、体虚气短、头昏乏力,整日萎靡不振、状态全无;还有一人深夜偶然途经此地,只是朝里望了一眼,归家后便大病一场,自此运势衰败、霉运缠身、诸事不顺,处处受阻。然而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归咎于工作压力过大、换季偶感风寒、作息紊乱,却无人深究这接连怪事背后的诡异蹊跷,更无人往邪祟之处多想半分。,近半月来终日莫名心慌、心神不宁。她总觉得幽深黑暗的巷角阴影里,像是藏着一双冰冷死寂的眼眸,一直在暗中窥视着自己,阴寒的视线牢牢将她锁定,让她浑身发毛、心底惴惴不安。—— 嗡!!! 胸口那枚冰凉如玉、恒温不变的青铜古镜,骤然爆发出一阵滚烫灼热的异样温度! 骤然升腾的炙热几乎要穿透层层衣物,狠狠灼烧在心口皮肉之上一样,如同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,死死贴在她的心口位置。剧烈的灼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,顺着血脉窜遍全身,苏雨墨双腿一软,身形一晃,重重跪倒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上,膝盖撞得生疼。 “好烫……” 她慌忙抬手死死按住滚烫的胸口,脸色惨白如纸、毫无血色,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,细密冷汗顺着额头滑下、浸湿鬓发。、慌张与难以置信。这段时间以来,她与这枚古镜朝夕相伴,从来都是冰凉如玉、恒温无变,从未有丝毫温度的变化,为何今夜会突生异变、灼热发烫? 她强忍着心口撕裂般的灼痛,撑着膝盖,猛地抬头,目光死死望向巷子漆黑幽深的尽头。,忽明忽暗的老旧路灯光线摇曳不定,那里光影斑驳诡异。巷尾有一团浓稠如墨的黑雾静静悬浮在半空,诡*又静谧。隐约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,却没有五官手足,周身缠绕着层层邪魅阴寒的浊气,缓缓蠕动翻涌,源源不断散发出蚀骨侵魂的阴森气息。,吐泄出缕缕轻薄灰白的雾气,四散蔓延、无孔不入。普通凡人的肉眼无法窥见分毫,这些细微的浊气悄然钻入那些途经的行人肉身,无声无息的侵蚀他们的神魂。但凡被这雾气侵染之人,身上的鲜活生机便会迅速黯淡,周身慢慢被覆上厚重的死气,继而运势崩塌、百病缠身,气脉身心层层衰败。、都市暗角的阴祟!专门吸食活人阳气、损毁凡人生机、搅乱俗世气运的邪物。,对此阴邪诡物一无所知、懵懂无辜遭祸。唯独处于觉醒前夕、古镜异动加持下的苏雨墨,此刻已将这藏于暗处、祸乱人间的阴森邪祟,看得一清二楚、分毫毕现。,悬浮的身形骤然一顿,周身蠕动的浊气瞬间汇聚。
空无一人的幽深小巷里,突兀炸开一道仿佛要撕裂耳膜的尖锐嘶鸣,如同用生锈铁皮用力刮擦着铁器,凄厉刺耳的啸声刺透沉沉夜色,盘旋在这死寂的巷子内,听得人头皮发麻、神魂俱寒。
那团人形黑雾缓缓调转方向,像是转过身来,漆黑的本体上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孔,死死的对准跪倒在地、已无路可逃的苏雨墨。瞬间铺天盖地、冰冷蚀骨的阴寒杀意倾泻而下,死死锁定她的全身,万千道寒毒煞气如同毒蛇吐芯般,缠绕住她的四肢,极致的禁锢裹挟着窒息寒意,将她牢牢桎梏,令她浑身僵硬、分毫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