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你病得不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出了轧钢厂大门。，崭新的大团结，在兜里硌得慌。他没急着回去，在街口的供销社站了一会儿，买了包大前门烟，又要了一斤红糖、二斤挂面。售货员接过粮票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，刘正源没理会。，他得变成能吃进嘴里的东西，不能傻乎乎地放着等别人惦记。，他故意绕了个弯，从胡同口穿过去。远远就看见自家门口围了一圈人，王婶端着碗站在门槛边上，张大爷蹲在墙根抽旱烟，三大爷背着手站在台阶上，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。，随即加快。：贾张氏坐在地上，靠着东厢房的门框，棒梗站在她旁边，秦淮茹低着头站在不远处。贾张氏一手捂着胸口，一手拍着地面，嘴里哎呦哎呦地叫唤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传遍整个院子。“哎呦喂——我这心口疼啊，疼得厉害——刘正源你个丧良心的，把我老婆子气成这样——”，赶紧迎上来：“小刘子，你可回来了！贾婶说你——说什么？”刘正源没看王婶，眼睛盯着地上的贾张氏。，嚎声更大了：“刘正源！你把我心脏病气犯了！你得给我拿钱看病！”。，昨天被怼跑了，今天换了个招数。这是来碰瓷。，慢悠悠地掏出刚买的烟，抽出一根点上，吸了一口，吐出个烟圈，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：“贾婶，你什么时候有心脏病了？我有！我早就有了！大夫说不能生气，昨天你给我气得一宿没睡！今天早上起来心口就疼！”贾张氏拍着胸口，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，看着要多惨有多惨，“你要是不管我，我就死在你家门口！”。
三大爷阎阜贵上前两步，推了推眼镜：“正源啊，你看这事……贾婶毕竟年纪大了，真要是有个好歹，你也不好交代。要不，你先带她去看看大夫？”
三大爷这话听着是劝架，但刘正源听出了他话里的试探——想看他的态度，看他会不会掏钱。
刘正源把烟叼在嘴里，低头看着贾张氏：“贾婶，你说你心脏病犯了？”
“犯了！”贾张氏声音更大，“心口疼得不行了！你得给我拿钱，我要去医院！”
“行。”刘正源灭了烟，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贾张氏一愣。
院里的人也愣了。
刘正源接着说：“不过，我这人做事讲规矩。你说你病了，我得找个人作证，省得回头你讹我。”他转身朝中院喊了一嗓子，“傻柱！傻柱在家吗？”
傻柱的声音从后院传出来：“在呢！咋了？”
“出来一下！”
傻柱端着碗从后院出来，嘴里还叼着半个窝头：“咋了正源？”
“贾婶说她心脏病犯了，得去医院。我一个人弄不动她，你来搭把手。”
傻柱看看地上的贾张氏，又看看刘正源，有点犯难：“这……贾婶，你真病了？”
“真病了！”贾张氏赶紧说，“心口疼得厉害！傻柱，你帮婶子说说话，让刘正源给我拿钱！”
傻柱正要开口，刘正源打断他：“拿什么钱？直接去医院，大夫看了再说。”他朝傻柱招手，“别愣着了，来，背着她走。医院也不远，出门左拐走十五分钟就到。”
“背……背着她？”傻柱手里的窝头差点掉地上。
“不然呢？她自己走不动，不得你背着？”刘正源说得理所当然，“赶紧的，别耽误了病情。要是真出点什么事，你傻柱也有责任。”
这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。
傻柱听懂了，院里的人也听懂了。
贾张氏也听懂了，但她现在骑虎难下——要是不让背，等于承认自己装病；要是让背了，就得去一趟医院。
她咬咬牙，心想反正去了医院也是刘正源掏钱，到时候再多开点药，让他破费。
“行行行，傻柱你背着我！快！”贾张氏伸出胳膊。
傻柱没法，擦了擦嘴，蹲下把人背起来。贾张氏沉得很，傻柱站起来的时候脸都憋红了。
“走。”刘正源拎起门槛上的红糖挂面，跟在后面。
出了院门，刘正源没急着走，站在门口大声喊：“王婶！张大爷！你们也来看看，万一回头贾婶说我们在医院做了啥手脚，你们也好作个证！”
王婶犹豫了一下，张大爷已经站起来：“行，我跟着去看看。”
三大爷阎阜贵也跟上了。
这一下，半个院子的人都动了。
刘正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跟在傻柱后面，一边走一边大声说：“贾婶，你忍着点啊，马上就到医院了。大家伙一起看着，要是你真有病，该花的钱我刘正源一分不少；要是没病，那就得说道说道了。”
贾张氏趴在傻柱背上，脸都白了。
她没想到刘正源玩这么大，把事情闹得全院皆知。她原以为就是上门闹一场，刘正源怕丢脸，给她个三五块钱就打发了。谁能想到这小子不按套路来，直接把她往医院送。
走在路上的人看见了，都探头探脑地看热闹。
“哟，这是咋了？”
“贾家的老**，心脏病犯了。”
“哎呀，那可严重了，赶紧送医院！”
贾张氏听着这些话，心里有点慌。她哪有什么心脏病，就是装出来的。
但现在撤也撤不回来了，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。
到了医院，傻柱把贾张氏放在急诊室的椅子上，呼哧呼哧直喘粗气。刘正源已经去挂了号，跟大夫说：“大夫，我妈心脏病犯了，您给看看。”
那大夫姓赵，四十多岁，戴着眼镜，一看就是老医生：“多大岁数了？以前有过心脏病史吗？”
“没有没有，今天早上才犯的。”刘正源抢在贾张氏前面回答。
赵大夫拿出听诊器，让贾张氏解开外套。贾张氏不太情愿，但全院人都盯着，只好照做。
赵大夫听了半天，又让她躺下做了几个动作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疼吗？这里疼吗？”赵大夫按着贾张氏的胸口。
“疼！疼！”贾张氏赶紧喊。
赵大夫又按了两个地方，贾张氏都喊疼。赵大夫收了听诊器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家属，你出来一下。”
刘正源跟着赵大夫出了诊室。
“**这情况……我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，心电图也没发现异常。你老实说，她以前有没有装病的习惯？”赵大夫声音压得很低，显然见多了这种来碰瓷的。
刘正源差点笑出来：“大夫，你这么一说，我想起来了。我婶这毛病吧，一到要钱的时候就犯，平时比谁都精神。”
赵大夫懂了。
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回了诊室，当着全院人的面说：“患者体征正常，没有明显的心脏病变，暂时不需要住院。要是实在不放心，可以先开点保心丸，回去观察一下。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，脸涨得通红：“大夫！我真疼！你给我好好看看！别瞎说！”
赵大夫看她一眼，语气平缓：“同志，我是大夫，我得对患者负责。你身体没查出什么问题，我们不能乱开药乱收费。”
“你！”贾张氏急了，“你是不是跟刘正源串通好了的？你们想害我！”
王婶在旁边忍不住了：“贾婶，你这就不对了。大夫给你看病，你要是不信，换一家医院也行。人家大夫都说了没事，你还闹啥？”
张大爷也搭腔：“就是，你这好好的，非要人家给你看病，这不是讹人吗？”
三大爷阎阜贵站在人群后面，脸色微妙。他看明白了，刘正源这是挖了个坑让贾张氏自己往里跳。
贾张氏被说得哑口无言，一咕噜爬起来，指着刘正源的鼻子骂：“刘正源！你等着！你把我弄到医院来出丑，我跟你没完！”
刘正源笑了：“贾婶，是你自己说心脏病犯了，我好心送你来医院。全院的人都看见了，我还给你垫了挂号费。你要是觉得大夫看得不认真，我再给你挂个别的科？”
贾张氏气得嘴都歪了，拽着棒梗要走。
刘正源伸手拦住她：“别急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赵大夫开的处方：“这是大夫开的保心丸，一块二。你把钱给我。”
“什么？我给你钱？！”贾张氏瞪着他。
“你不是说你有病吗？药都开了，你不吃？”刘正源把处方递到她面前，“你要是不吃药，那等于承认你是装病。”
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贾张氏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掏出两块，往地上一扔：“给你！”
刘正源弯腰捡起来，拍了拍灰，揣进兜里：“行，贾婶认了就行。大家都看见了，回头别又说我刘正源欺负老弱病残。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，拉着棒梗灰溜溜地跑了。
秦淮茹站在诊室门口，脸色难看。她看了看刘正源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都没说，转身追了出去。
王婶凑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小刘子，你也是够狠的，把人弄到医院来。”
刘正源点了一根烟，靠在墙上：“狠？她要真病了，我出了钱尽了心。她要装病，那这就是她自找的。”
张大爷点点头：“小刘子说得在理，贾家那老**就是惯的，该治。”
三大爷阎阜贵笑呵呵地走过来：“正源，这事办得漂亮，既没让贾婶赖上，也没落人话柄。”
刘正源看他一眼：“三大爷刚才不是还劝我给她拿钱看病？”
阎阜贵笑容一僵，随即打哈哈：“哎呀，我这不是怕出事嘛。你做得对，做得对。”
几个人出了医院，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刘正源拎着红糖和挂面往回走，傻柱跟在后面，嘟囔着：“你说这叫什么事，白背了她一路，累死我了。”
“回头请你吃饭。”刘正源说，“今天的事，谢了。”
傻柱摆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你这脑子转得真快。我背她的时候还在想，万一查出病来，你岂不亏了？”
“查出来更好。”刘正源边走边说，“真要有病，我花钱给她治，全院人都欠我的情。以后谁再说我闲话，就是良心被狗吃了。没病更简单，人人都知道她是装的，以后她的话就不值钱了。”
傻柱愣了半天，竖了个大拇指：“行，你真行。”
两人在胡同口分了手。刘正源回到院子，不少邻居都探头看他。他没多说什么，把红糖和挂面拎进屋，关上门。
院里又恢复了安静，但每个屋里传出来的议论声，都在说今天的事。
刘正源坐在屋里，把挂号费的单子和剩下的钱摊在桌上，慢慢地把那一块二毛钱放进了装钱的铁盒子里。
今天这招，他本来没想用。但贾张氏非要撞上来，那就让她长长记性。
他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，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。透过窗户一看，于莉从后院出来，拎着个搪瓷盆，正往水池那边走。
她看见刘正源屋里的灯亮着，脚步顿了顿，又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水池边放了盆，却没马上洗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刘正源推开门，靠在门框上：“于莉，洗衣服？”
于莉一愣：“嗯……你吃了吗？”
“还没。”
沉默了几秒，于莉低声说：“今天的事我听说了。你……以后小心点贾婶，她心眼小，肯定还会找你麻烦。”
“她知道找我麻烦没用，以后就老实了。”刘正源看着她，“你呢，最近有空没？我请你吃饭。”
于莉脸一红，没接话，端起盆走了。
刘正源目送她进了后院的门，慢慢收回目光。
这院子里，除了门口那个被傻柱背过的贾张氏，还有一大爷那边在暗地里憋着坏。贾张氏是明面上的刺，好拔；易中海是暗地里的钉子，得慢慢撬。
他关上门，躺回床上，盯着天花板盘算。
明天该签到第二轮了。系统说每天都能签到，他得摸清楚规律。除此之外，院里还有棒梗那个惯偷在转悠，得防着他。
不过不着急。
一口一口吃饭，一笔一笔算账。
这院里的妖魔鬼怪，总会一个个现出原形。
三大爷阎阜贵上前两步，推了推眼镜：“正源啊，你看这事……贾婶毕竟年纪大了，真要是有个好歹，你也不好交代。要不，你先带她去看看大夫？”
三大爷这话听着是劝架，但刘正源听出了他话里的试探——想看他的态度，看他会不会掏钱。
刘正源把烟叼在嘴里，低头看着贾张氏：“贾婶，你说你心脏病犯了？”
“犯了！”贾张氏声音更大，“心口疼得不行了！你得给我拿钱，我要去医院！”
“行。”刘正源灭了烟，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贾张氏一愣。
院里的人也愣了。
刘正源接着说：“不过，我这人做事讲规矩。你说你病了，我得找个人作证，省得回头你讹我。”他转身朝中院喊了一嗓子，“傻柱！傻柱在家吗？”
傻柱的声音从后院传出来：“在呢！咋了？”
“出来一下！”
傻柱端着碗从后院出来，嘴里还叼着半个窝头：“咋了正源？”
“贾婶说她心脏病犯了，得去医院。我一个人弄不动她，你来搭把手。”
傻柱看看地上的贾张氏，又看看刘正源，有点犯难：“这……贾婶，你真病了？”
“真病了！”贾张氏赶紧说，“心口疼得厉害！傻柱，你帮婶子说说话，让刘正源给我拿钱！”
傻柱正要开口，刘正源打断他：“拿什么钱？直接去医院，大夫看了再说。”他朝傻柱招手，“别愣着了，来，背着她走。医院也不远，出门左拐走十五分钟就到。”
“背……背着她？”傻柱手里的窝头差点掉地上。
“不然呢？她自己走不动，不得你背着？”刘正源说得理所当然，“赶紧的，别耽误了病情。要是真出点什么事，你傻柱也有责任。”
这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。
傻柱听懂了，院里的人也听懂了。
贾张氏也听懂了，但她现在骑虎难下——要是不让背，等于承认自己装病；要是让背了，就得去一趟医院。
她咬咬牙，心想反正去了医院也是刘正源掏钱，到时候再多开点药，让他破费。
“行行行，傻柱你背着我！快！”贾张氏伸出胳膊。
傻柱没法，擦了擦嘴，蹲下把人背起来。贾张氏沉得很，傻柱站起来的时候脸都憋红了。
“走。”刘正源拎起门槛上的红糖挂面，跟在后面。
出了院门，刘正源没急着走，站在门口大声喊：“王婶！张大爷！你们也来看看，万一回头贾婶说我们在医院做了啥手脚，你们也好作个证！”
王婶犹豫了一下，张大爷已经站起来：“行，我跟着去看看。”
三大爷阎阜贵也跟上了。
这一下，半个院子的人都动了。
刘正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跟在傻柱后面，一边走一边大声说：“贾婶，你忍着点啊，马上就到医院了。大家伙一起看着，要是你真有病，该花的钱我刘正源一分不少；要是没病，那就得说道说道了。”
贾张氏趴在傻柱背上，脸都白了。
她没想到刘正源玩这么大，把事情闹得全院皆知。她原以为就是上门闹一场，刘正源怕丢脸，给她个三五块钱就打发了。谁能想到这小子不按套路来，直接把她往医院送。
走在路上的人看见了，都探头探脑地看热闹。
“哟，这是咋了？”
“贾家的老**，心脏病犯了。”
“哎呀，那可严重了，赶紧送医院！”
贾张氏听着这些话，心里有点慌。她哪有什么心脏病，就是装出来的。
但现在撤也撤不回来了，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。
到了医院，傻柱把贾张氏放在急诊室的椅子上，呼哧呼哧直喘粗气。刘正源已经去挂了号，跟大夫说：“大夫，我妈心脏病犯了，您给看看。”
那大夫姓赵，四十多岁，戴着眼镜，一看就是老医生：“多大岁数了？以前有过心脏病史吗？”
“没有没有，今天早上才犯的。”刘正源抢在贾张氏前面回答。
赵大夫拿出听诊器，让贾张氏解开外套。贾张氏不太情愿，但全院人都盯着，只好照做。
赵大夫听了半天，又让她躺下做了几个动作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疼吗？这里疼吗？”赵大夫按着贾张氏的胸口。
“疼！疼！”贾张氏赶紧喊。
赵大夫又按了两个地方，贾张氏都喊疼。赵大夫收了听诊器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家属，你出来一下。”
刘正源跟着赵大夫出了诊室。
“**这情况……我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，心电图也没发现异常。你老实说，她以前有没有装病的习惯？”赵大夫声音压得很低，显然见多了这种来碰瓷的。
刘正源差点笑出来：“大夫，你这么一说，我想起来了。我婶这毛病吧，一到要钱的时候就犯，平时比谁都精神。”
赵大夫懂了。
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回了诊室，当着全院人的面说：“患者体征正常，没有明显的心脏病变，暂时不需要住院。要是实在不放心，可以先开点保心丸，回去观察一下。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，脸涨得通红：“大夫！我真疼！你给我好好看看！别瞎说！”
赵大夫看她一眼，语气平缓：“同志，我是大夫，我得对患者负责。你身体没查出什么问题，我们不能乱开药乱收费。”
“你！”贾张氏急了，“你是不是跟刘正源串通好了的？你们想害我！”
王婶在旁边忍不住了：“贾婶，你这就不对了。大夫给你看病，你要是不信，换一家医院也行。人家大夫都说了没事，你还闹啥？”
张大爷也搭腔：“就是，你这好好的，非要人家给你看病，这不是讹人吗？”
三大爷阎阜贵站在人群后面，脸色微妙。他看明白了，刘正源这是挖了个坑让贾张氏自己往里跳。
贾张氏被说得哑口无言，一咕噜爬起来，指着刘正源的鼻子骂：“刘正源！你等着！你把我弄到医院来出丑，我跟你没完！”
刘正源笑了：“贾婶，是你自己说心脏病犯了，我好心送你来医院。全院的人都看见了，我还给你垫了挂号费。你要是觉得大夫看得不认真，我再给你挂个别的科？”
贾张氏气得嘴都歪了，拽着棒梗要走。
刘正源伸手拦住她：“别急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赵大夫开的处方：“这是大夫开的保心丸，一块二。你把钱给我。”
“什么？我给你钱？！”贾张氏瞪着他。
“你不是说你有病吗？药都开了，你不吃？”刘正源把处方递到她面前，“你要是不吃药，那等于承认你是装病。”
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贾张氏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掏出两块，往地上一扔：“给你！”
刘正源弯腰捡起来，拍了拍灰，揣进兜里：“行，贾婶认了就行。大家都看见了，回头别又说我刘正源欺负老弱病残。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，拉着棒梗灰溜溜地跑了。
秦淮茹站在诊室门口，脸色难看。她看了看刘正源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都没说，转身追了出去。
王婶凑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小刘子，你也是够狠的，把人弄到医院来。”
刘正源点了一根烟，靠在墙上：“狠？她要真病了，我出了钱尽了心。她要装病，那这就是她自找的。”
张大爷点点头：“小刘子说得在理，贾家那老**就是惯的，该治。”
三大爷阎阜贵笑呵呵地走过来：“正源，这事办得漂亮，既没让贾婶赖上，也没落人话柄。”
刘正源看他一眼：“三大爷刚才不是还劝我给她拿钱看病？”
阎阜贵笑容一僵，随即打哈哈：“哎呀，我这不是怕出事嘛。你做得对，做得对。”
几个人出了医院，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刘正源拎着红糖和挂面往回走，傻柱跟在后面，嘟囔着：“你说这叫什么事，白背了她一路，累死我了。”
“回头请你吃饭。”刘正源说，“今天的事，谢了。”
傻柱摆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你这脑子转得真快。我背她的时候还在想，万一查出病来，你岂不亏了？”
“查出来更好。”刘正源边走边说，“真要有病，我花钱给她治，全院人都欠我的情。以后谁再说我闲话，就是良心被狗吃了。没病更简单，人人都知道她是装的，以后她的话就不值钱了。”
傻柱愣了半天，竖了个大拇指：“行，你真行。”
两人在胡同口分了手。刘正源回到院子，不少邻居都探头看他。他没多说什么，把红糖和挂面拎进屋，关上门。
院里又恢复了安静，但每个屋里传出来的议论声，都在说今天的事。
刘正源坐在屋里，把挂号费的单子和剩下的钱摊在桌上，慢慢地把那一块二毛钱放进了装钱的铁盒子里。
今天这招，他本来没想用。但贾张氏非要撞上来，那就让她长长记性。
他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，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。透过窗户一看，于莉从后院出来，拎着个搪瓷盆，正往水池那边走。
她看见刘正源屋里的灯亮着，脚步顿了顿，又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水池边放了盆，却没马上洗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刘正源推开门，靠在门框上：“于莉，洗衣服？”
于莉一愣：“嗯……你吃了吗？”
“还没。”
沉默了几秒，于莉低声说：“今天的事我听说了。你……以后小心点贾婶，她心眼小，肯定还会找你麻烦。”
“她知道找我麻烦没用，以后就老实了。”刘正源看着她，“你呢，最近有空没？我请你吃饭。”
于莉脸一红，没接话，端起盆走了。
刘正源目送她进了后院的门，慢慢收回目光。
这院子里，除了门口那个被傻柱背过的贾张氏，还有一大爷那边在暗地里憋着坏。贾张氏是明面上的刺，好拔；易中海是暗地里的钉子，得慢慢撬。
他关上门，躺回床上，盯着天花板盘算。
明天该签到第二轮了。系统说每天都能签到，他得摸清楚规律。除此之外，院里还有棒梗那个惯偷在转悠，得防着他。
不过不着急。
一口一口吃饭，一笔一笔算账。
这院里的妖魔鬼怪，总会一个个现出原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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