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真千金渡劫归来:全家跪求我原谅 云见悠
蛋糕闹剧学业之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,能听得出对方怀里抱着东西。苏雨柔的声音依旧温柔似水,听不出半分恶意,可落在苏清鸢耳中,只觉得虚伪刺耳。“我知道这间屋子简陋,被褥也单薄,夜里肯定难熬。爸妈一时考虑不周,我想着姐姐刚回来,不能受冻,就把我库房里闲置的一床羽绒被抱来了,姐姐快开门收下吧。”,并未起身,也没有立刻应声。,透过薄薄的木门,清晰地感知到门外少女的一举一动。苏雨柔怀里确实抱着一床看起来蓬松厚实的羽绒被,面料柔软,款式新颖,比起屋内这床破旧粗布被褥,天差地别。,缠绕着几缕细微的晦气相。。,内里却被人动了手脚,缝入了沾染过衰败之气的碎布。人长期盖着,会日渐精神萎靡、运气衰败,做什么事都屡屡碰壁。比起方才水杯里的阴毒粉末,手段更加隐蔽,影响也更加持久。,当真是挖空了心思。,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去,清冷平静:“不必了。粗布被褥虽薄,我住惯了,反倒踏实。你的东西,还是收回去吧。”,抱着被子的手臂微微收紧。她本以为送被子是绝佳的示好机会,一来能在外人面前塑造自己善良大度、体恤姐妹的形象,二来能用这床被动过手脚的被子,慢慢消磨苏清鸢的精气神。。,苏雨柔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这个苏清鸢,到底是乡下待久了变得孤僻多疑,还是真的察觉到了什么?,依旧维持着委屈又关切的语气:“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我知道刚回来心里难免别扭,可我们终究是血脉相连的姐妹,我真心想对你好。外面风雪这么大,夜里温度会降到零下好几度,没有厚被子,你肯定会冻感冒的。你就开门让我送进去吧。”,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,语气越发软糯,刻意放大了音量。,屋内的苏家**概率能听到这边的动静。她就是要让父母、大哥小弟都听到,自己真心实意对待苏清鸢,反倒是苏清鸢处处设防、不近人情。
果不其然,片刻后,远处传来了林慧娴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不悦:“柔柔还在外面做什么?天这么冷,快回来!那丫头不识好歹,你何必上赶着去讨好她!”
紧接着,苏景浩的大嗓门也传了过来:“就是啊姐!别管她了,好心当成驴肝肺,纯粹是自讨没趣!”
听到家人的支援,苏雨柔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随即又换上委屈的模样,对着门内柔声劝道:“姐姐,你听听,爸妈和小弟都在喊我了。我也是一片好意,你别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了,好不好?”
步步紧逼,用旁人的议论来施加压力,想逼着她开门接下这床有问题的被子。
若是寻常的十八岁少女,被这般软硬兼施,又听到外面家人的指责,难免会心生愧疚,或是迫于压力妥协。
但苏清鸢心性早已千锤百炼,这点小手段,在她眼中如同孩童玩闹。
她起身走到门边,并没有开门,只是隔着门板说道:“心意我领了,被子你拿走。我自幼在乡下苦寒之地长大,耐寒体质,寻常风雪冻不住我。另外,往后不必再特意过来送东西、献殷勤。你我姐妹,保持距离,各自安好,便是最好的相处方式。”
一番话,直接划清界限,断了对方继续纠缠的念头。
苏雨柔彻底没了办法,脸上的伪装也维持不住,眼底掠过一丝恼恨。她咬了咬下唇,最终只能抱着羽绒被,悻悻地转身离开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朝着主楼的方向走去。
苏清鸢走到窗边,透过狭小的窗缝,看着苏雨柔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,眸光淡漠。
一次又一次的暗中算计,她可以暂时容忍,却不会一直纵容。苏雨柔靠着窃取她的气运风光了十八年,如今还想赶尽杀绝,这份因果,总有清算的一天。
她不再理会外界的纷扰,转身开始简单整理这间小屋。将散落的杂物归置到墙角,擦拭干净桌面与椅子,又将粗布被褥平铺整齐。屋子虽小,又地处阴寒角落,可经她灵气净化之后,反倒显得清净安宁。
忙活完毕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
江城的夜幕被风雪笼罩,整座城市灯火点点。主楼那边的喧闹声依旧持续不断,音乐声、说笑声、碰杯声断断续续传来,热闹非凡。
今天是苏雨柔的生日派对,苏家邀请了不少邻里亲友、生意伙伴家的孩子,客厅里摆着巨大的奶油蛋糕,各式精致的零食、饮品摆满餐桌,一派奢华热闹的景象。
没人记得,今天也是她苏清鸢的十八岁生辰。
苏清鸢对此毫不在意。前世的生辰,她在乡下被养父母打骂磋磨,饿肚子、干重活;重生后的今日,她被亲生家人冷落排挤,困在偏僻小屋。凡人的生辰喜乐,于她而言,早已无关紧要。
她盘膝坐在木板床上,闭目调息。借着小屋四周稀薄的天地灵气,运转功法,稳固刚刚归位不久的神魂,同时梳理体内残留的凡人身躯脉络。
千年仙尊的神魂寄宿在十八岁凡人的躯体中,还需要一段时间磨合。只有彻底稳固肉身与神魂,她才能完全发挥修为,从容应对接下来接踵而至的麻烦,彻底化解这场十八年的人间死劫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苏景浩不耐烦的呼喊:“苏清鸢!你死在屋里了吗?爸妈喊你去主楼客厅,过来一起吃蛋糕!动作快点,别让大家等你!”
语气嚣张,满是命令的口吻。
苏清鸢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**一闪而逝。
吃蛋糕?
恐怕不是真心邀请,又是一场刻意安排的闹剧。
她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旧棉袄,推门走出小屋。
寒风迎面吹来,冻得人皮肤发紧。沿着回廊走向主楼,远远就能看到客厅里灯火通明,人影攒动。不少穿着光鲜亮丽的少年少女围在餐桌旁,说说笑笑,目光时不时朝着她这边瞟来,眼神里带着好奇、打量,还有几分隐晦的戏谑。
这些人都是江城豪门圈子里的子弟,早就听说苏家抱错孩子,今日特意过来看热闹。
苏清鸢神色不变,步履从容地走入客厅。
她一进门,原本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几分,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。
破旧的棉袄、洗得发白的裤子、沾满尘土的布鞋,站在一群锦衣华服的年轻人中间,显得格格不入,像是误入凤凰群的一只灰雀。
窃窃私语的声音悄然响起。
“这就是苏家找回来的真千金?看着也太普通了吧,土里土气的。”
“听说在乡下待了十八年,没见过什么世面,难怪这般拘谨。”
“跟苏雨柔一比,差距也太大了,难怪苏家所有人都更喜欢养女。”
细碎的议论声钻入耳中,带着浓浓的轻视与嘲讽。
林慧娴坐在主位,看到她这身打扮,脸色顿时难看至极,压低声音呵斥:“你就穿着这身衣服过来?不知道换一身体面点的衣裳吗?在场这么多客人,你想让苏家被人笑话是不是?”
苏振邦也眉头紧锁,面露不满。他本不想让苏清鸢出现在宾客面前,可架不住身边几个老友好奇询问,只能让人把她喊过来露个面。如今看到这副模样,只觉得颜面尽失。
苏雨柔站在巨大的奶油蛋糕旁,一身精致的公主裙,头戴小巧的生日王冠,宛如童话里的小公主。她见苏清鸢进来,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,主动招手:“姐姐,快来这边。今天大家一起分享生日蛋糕,热闹一下。”
她看似热情,实则站在蛋糕最中央的位置,将最好的位置牢牢占据。巨大的双层奶油蛋糕装饰精美,上面摆满了新鲜水果和巧克力插件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“既然来了,就过来吧。”苏景琛开口,语气依旧冰冷,“站在旁边就行,别乱碰东西。”
苏清鸢缓步走到人群外围,没有上前争抢位置,也没有因为旁人的目光而局促不安。她就静静站在一旁,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这时,有人起哄道:“雨柔,今天也是你这位姐姐的生日吧?听说两人是同一天生辰,真是难得的缘分啊!”
一句话,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聚焦在两人身上。
苏雨柔眼中光芒一闪,立刻故作惊喜地说道:“真的吗?原来姐姐和我同一天生日,那真是太巧了!既然如此,这块最大的蛋糕,理应让姐姐先挑。”
她说着,拿起蛋糕刀,切下了一块表面奶油最少、水果也寥寥无几的边角蛋糕,递到苏清鸢面前。
表面说着谦让的话,实则故意挑了最差的一块。周围的宾客都看得分明,不少人眼底露出玩味的神色,等着看苏清鸢窘迫难堪的样子。
林慧娴也开口附和:“柔柔懂事,既然是同一天生日,就分一块蛋糕给她吧,也算全了姐妹情分。”
所有人都认定,苏清鸢出身贫苦,平日里别说精致奶油蛋糕,怕是连普通甜食都吃不上,面对这块蛋糕,定然会迫不及待地接下,甚至会露出贪婪的神色。
面对递到眼前的边角蛋糕,苏清鸢垂眸看了一眼,随即轻轻摇头:“不必了,我不爱吃甜食。你们慢慢享用。”
再次拒绝。
苏雨柔递着蛋糕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。她精心设计的场面,又一次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。
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,有人觉得苏清鸢故作清高,有人觉得她性情古怪。
苏景浩看得火气上涌,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:“给你蛋糕还不吃?摆什么架子!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我吃不吃,是我的自由。”苏清鸢抬眸看向他,目光清冷,“难道在苏家,连个人喜好都不能自己做主了?”
两人目光相撞,苏景浩只觉得对方的眼神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心里又气又怕。
就在这时,苏振邦沉声开口,终止了这场尴尬的闹剧:“好了,别闹了。蛋糕大家分着吃,都坐下吧。”
一场刻意安排的刁难,最终不了了之。
派对继续进行,欢声笑语依旧围绕着苏雨柔,没有人再理会角落里的苏清鸢。她如同一个透明人,静静伫立在人群之外,冷眼旁观着这场虚假的热闹。
待到宾客渐渐散去,夜色已深。客厅里只剩下苏家四口人和苏清鸢。
收拾残局的佣人忙着打扫卫生,屋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。
林慧娴坐在沙发上,**眉心,一脸疲惫与不满:“今天真是丢尽了脸面。早知道就不该把她喊出来,一身穷酸打扮,言行举止又古怪,让多少人看了我们苏家的笑话。”
苏振邦沉吟许久,最终将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,开门见山,谈及了最现实的问题:“你如今十八岁,按照年纪,本该备战高考。你在乡下荒废了这么多年学业,想来文化课也跟不上了。我和**商量了一下,打算给你安排城郊的职业技校,学一门手艺,将来找个普通工作,安稳度日就够了。”
话音落下,苏雨柔立刻适时开口,假意劝解:“姐姐,技校也挺好的,学一门技术傍身,将来生活也有保障。我明年就要冲刺名牌大学了,学业压力很大,也没法分心帮你补习功课……”
这番话,彻底撕破了所有人的心思。
苏家打算直接剥夺她参加高考的**!
前世,他们也是用同样的说辞,哄骗、逼迫她放弃高考,转而让苏雨柔顶替了原本属于她的升学名额。要知道,她天生聪慧,悟性极高,即便在乡下缺书少课,前世自学的功底也远超娇生惯养、靠着气运加持的苏雨柔。
苏家害怕她凭借学识崭露头角,害怕她抢走苏雨柔的光芒,更害怕她有了前程之后,脱离苏家的掌控。所以从一开始,就想折断她的羽翼,将她困在底层。
苏清鸢听到这里,眼底终于泛起一丝冷冽的锋芒。
学业前程,是她凡人身路的根基,也是重炼气运的重要一环。这一步,她绝不可能退让。
“技校,我不会去。”她语气坚定,一字一句,清晰有力,“明年的高考,我要参加。”
全场瞬间寂静。
苏振邦脸色一沉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荒废十八年学业,现在参加高考,无异于痴人说梦!”
苏清鸢抬眼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
“能不能考上,试过才知道。我的学业,我的未来,我自己掌控。谁也别想替我做主。”
一场围绕学业与前程的较量,正式拉开帷幕。而她很清楚,这仅仅只是开始。往后在苏家、在校园、在这座繁华都市里,还有无数的风雨与算计,在等着她一一闯过。
而她的渡劫之路,也将在这一次次的交锋与逆袭中,稳步向前。